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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

时间:2021-10-22人气: 作者: 天天交友伴游网
最近,表姐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了一条震惊的新闻。据韩国SBS媒体报道,韩国警方通过DNA检测,终于确定了30多年前震惊韩国的「华城连环杀人案」嫌犯。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华城杀人案,发生于上世纪的1986年至1991年的5年间。在韩国京畿道华城郡台安邑个半径2公里的区域内,先后有10名女性受害。年龄最大71岁,最小14岁,成为韩国历史上罕见的连续杀人案。受害人多是先被绑架,后被强奸,最后被勒死,其中仅有一人幸存。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在当时,韩国警方动员了大批的警力和人力,先后调查2万多名嫌疑人,并取样了多达4万人的指纹,最终仍一无所获,全案于2006年因超过法律追诉期而停止侦查。这起案件被认为是韩国史上最有名、最骇人听闻的悬案,它和「李炯浩被诱拐事件」、「青蛙少年失踪案」一起,被并称为:韩国三大悬案。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此后案件被韩国电影人多次改编成为影视作品,神剧《信号》、《岬童夷》都是以此为原型。而这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便是2003年由奉俊昊执导的电影《杀人回忆》。三十万人打出8.8的高分,名列Top250第115名,它的经典毋庸置疑。即使16年过去,它依旧被无数影评人公认为——韩国影史最好的电影之一,犯罪类型电影的巅峰之作。

《杀人回忆》

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5)故事开始于1986年某个黄昏的下午,华城郡的乡野里。正是秋季收获的季节,金黄的麦田中几名孩童正在玩耍嬉戏,空气中洋溢着一种温暖。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6)可就在麦田路边的水沟里,却有人发现了一具赤身裸体的女尸。当地负责查案的警察朴斗满(宋康昊 饰)赶到案发现场,然后凝视着下水道中的女尸。影片就从这种闲适舒缓的田园暖意中,瞬间过度到了冷冽肃杀的谋杀案现场,剧情由此展开。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7)女尸早已发臭,且死状凄惨。她的手脚被用丝袜绑着,嘴巴也被堵上,头上则罩着她的内裤......现场也没能找到有效的证据,唯一一可证实的是这具女尸生前被强奸过。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8)由于年代所限,当时的韩国警方的刑侦技术还比较落后,朴警员只能从死者的人际关系入手展开调查。可没想到,案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9)两个月后。小镇上又发生了一起女性受害案,而且作案手法居然如出一辙。接连发生的凶杀案,让这座封闭落后的小镇上的居民们,一时间闹得有些人心惶惶。不得已,上头派来了来自首尔的警察苏泰允(金相庆 饰)专门协助调查。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0)大城市来的苏警员受过良好的教育和警校的专业训练,办案讲求逻辑和证据。可野路子出身的朴警员,却相信经验和直觉,习惯了刑讯逼供的手段,并坚称,任何犯人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1)两人个性和作风都完全不一样,从第一次相遇开始,便矛盾摩擦不断。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2)起初,朴警员从自己的女友那里听说,村里的一个傻子曾被目击案发前跟踪过女死者。于是,朴警员二话不说就跟同事一起,把傻子带进了局子。先是威逼恐吓,然后又是暴力逼供,最后再通过语言诱导,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傻子承认自己是凶手。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3)然而苏警员却对这种做法表示不满,而且他认为傻子是不可能犯案的。理由是死者都被花式捆绑过,而傻子小时候受过伤,有残疾在身的他根本不可能打这么高难度的绳结。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4)结果案子不但没破,反而被媒体曝光,指责当地警方暴力逼供,且敷衍办案。案件再次陷入僵局,警方迫于舆论压力,遂委派了一名新局长上任,成立专案调查小组。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5)相较于朴警员的粗暴蛮干,苏警员则倾向于理性分析,找出案件的蛛丝马迹。经过对几起案件的分析,他总结出了凶手作案的规律——凶手习惯雨天作案。而且,受害对象多为穿红衣的女子。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6)通过这些迹象表明,凶手是连环作案,苏警员断定——一定还会有下一位受害者出现。经过一番合计,调查小组想到了“引蛇出洞”的策略。可一番折腾下来,最终只抓到了一个有着变态异装癖爱好的猥琐大叔。经过调查,他也被排除了作案的嫌疑。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7)可就在此时,附近又发生了一起同样的凶杀案。眼看着凶手越来越猖獗,可警方却束手无策,案件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8)此时,警局的一位女警有了重大发现:每次在凶杀案当晚,都会有人在电台点播一首《伤心情歌》,并诉说自己孤独寂寞。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19)再加上苏警员找到了一名精神有些混乱的女性,她是几起连环杀人案中唯一幸存下来的女性。从她的话语中,苏警员又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凶手的手异常柔软。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0)之后,警方又根据电台的明信片,找到了那名神秘的雨夜点歌人的地址,并抓到了嫌疑人。这名嫌疑人叫朴兴圭,他是当地工厂的工人,从部队退役身手敏捷。也正是他从部队退役回到小镇之后,凶杀案开始发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也很精致。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1)种种迹象都符合凶手的特征,可唯独缺少证据。苏警员凭借自己的专业技能,想要用审问技巧找到突破口,眼看着就要激怒对方。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2)可没想到,因为警局同事的沉不住气,导致功亏一篑,让对方死不承认。警方拿他没有办法,到了期限,只能将其释放。众人都有些心灰意冷,无奈之下,朴警员和苏警员只能重新梳理案情,看是否有遗漏的细节。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3)这时,朴警员想到了一开始被苏警员逼供的那名傻子。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使,导致苏警员诱供不成功,但却唯独对行凶细节说得很清楚。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不是凶手,也很有可能真的在那个雨夜目击到凶手作案。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4)两人再次找到了傻子的家,可由于之前刑讯逼供的问题,导致警察和傻子家人之间发生了激烈冲突。最终在混乱中,傻子被疾驰而过的火车撞死。至此,就连唯一的目击者也意外去世,案件再次陷入僵局。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5)正当众人陷入绝境的时候,警方却从其中一具女尸的身上,发下了凶手的精液。这让警方看到了希望,他们希望借助美国的检验技术,只要去做个DNA检测,就能确定朴兴圭是不是凶手。正在朴警员和苏警员等待检测结果的时候,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6)而这次的受害者,恰好是苏警员认识的一名女学生。看着女孩惨死的模样,苏警员终于崩溃了。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7)他不顾一切地将朴兴圭带走,并用枪指着他的头,威胁他承认自己是凶手。可对方却拒不承认,这让失去理智的苏警员动了杀机。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8)关键时刻,反倒是一贯信奉暴力的朴警员,拿着DNA检测报告,来组织苏警员行凶。苏警员急忙打开报告,可里面的结果却让他震惊——DNA检测不一致!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29)绝大的绝望和痛苦笼罩在朴警员的内心,从来笃信证据的他,这次决定不信证据。他坚持要枪决朴兴圭,朝着朴兴圭逃走的方向扣下了扳机,想要靠自己终结眼前的罪恶。可最终朴兴圭还是顺着顺着漆黑的火车轨道逃走,这起悬而未决的案件,也被历史尘封。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0)电影结尾,多年以后已经离开警队,下海经商的朴警员,因为工作再次路过当年的案发现场。他回忆起了当年案发的那个下水道,然后下意识地蹲在水沟旁。视线穿过曾经放有尸体的下水道,一切又好像回到当初。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1)路旁的小女孩好奇地问朴警员这么做的原因,因为她曾经见过另一个人也同样这么做过。朴警员想起了很多连环杀手会回到作案现场的理论,立刻意识到可能这个人就是凶手。便问小女孩说:这个人长什么样?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2)小女孩回答说:他看起来很普通。电影最后定格在朴警官意味深长的眼神——此时的他眼中闪着泪光,也透着惊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绝望过后的茫然。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3)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4)这个打破第四面墙的凝视,成为了影史经典的凝视镜头之一。关于电影的最后一幕,导演奉俊昊曾这样说:我想如果凶手在世,他一定也会看到这部电影。所以我安排了宋康昊直视镜头的这一幕,其实他就是在看着凶手。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5)影片拍摄于2003年,当时还是新人的导演奉俊昊凭借此片几乎横扫了韩国影坛的所有大奖。不仅口碑爆棚,而且影片还创造了连续三个月占据韩国电影票房榜的传奇纪录。而当时的奉俊昊才只有34岁,这部《杀人回忆》也只是他导演的第二部长片。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6)这部电影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只需要看看它影响了多少后来的导演和作品。不说韩国本土,仅说国产电影范围内——光是最近几年,就能看到一大票或是模仿照搬,或是借鉴致敬的「中国版《杀人回忆》」上映。比如:《黑处有什么》、《东北偏北》、《暴雪将至》等等。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7)而值得一提的是,也正是从《杀人回忆》开始,导演奉俊昊首次同韩国影帝宋康昊合作。此后,两人又多次合作,并联手缔造了《汉江怪物》《雪国列车》等经典作品。尤其是今年两人四度合作的《寄生虫》,更是斩获了韩国有史以来第一座戛纳金棕榈大奖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8)《杀人回忆》并不是一部常规的犯罪类型片。虽然取材于真实案件原型,但社会学出身的导演奉俊昊,却在案件之外加入了很多的社会思考与时代洞察。电影表面上是以凶杀案为切入点,但背后映射的却是整个时代的伤痕。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39)华城杀人案的背景是韩国政治最动荡的八十年代,正处于军政府独裁时期,整个社会动荡不安,各种不安的社会因素涌动在每个人的心中。电影中,导演奉俊昊不断地强化这种高压社会环境。示威游行不断,学校的防空防化演习、灯火管制,刑讯逼供滥用等等,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都展现了那个特殊时代不安情绪。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0)在这种时代背景下的朴警员和苏警员,分别象征着:旧时代的保守势力和新时代的知识分子。在查案的过程中,因为一次次地经历了看到希望再绝望的过程,让两人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逆转。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1)当一向信奉证据与科学的苏警员,决定以暴制暴的时候,观众见证了——一种理想和信念的崩塌。这背后所映射的绝望和悲情,简直令人窒息。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2)所以电影最终采取了开放式的结尾,相比于案件本身,导演更想展现的是历史与人性的迷雾。所以,其实电影并不是一个如何寻求真相的故事,而是关于真相到底如何被消弭摧毁,整没的。电影最后的镜头,朴警官用直逼人心的眼神凝视着屏幕,他凝视着,控诉着凶手,同时也在控诉着那个腐败威权,荒诞恐惧的时代。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3)回归现实,时隔三十多年的华城连环杀人案的真相能够曝光,过程也相当曲折。根据报道,韩国家科学搜查研究院一个月前从犯罪数据库中,比对出了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李某,与当年连环杀人案凶手的DNA一致。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4)该男子早在1994年就因为一起性侵妻妹杀人案,而被判无期徒刑,目前正入狱服刑中。但由于案件发生的时代科技和人力都不够充足,才导致华城杀人案迟迟无法揭露真相。至此,长达33年的悬案正式宣告破案。杀人回忆凶手是谁(的凶手终于被找到了)(图45)尽管由于本案在韩国早已过了法律追诉期,但恶劣的性质和影响力还在,韩国警方,也表示会对案件再度重启展开调查。当年任华城案搜查组组长河升均,也就是电影《杀人回忆》中宋康昊饰演角色朴斗满的原型,现年73岁的他,听到这一消息跟两位老同事在电话中失声痛哭。河升均在20年间收集了无数证据和资料,但始终未能找到罪犯,这成了他一生的遗憾。他曾经一度因为找不到真凶,而非常自责,甚至曾想亲手杀了这个凶手。他在即将退休前,还专门写过一封公开信告诉凶手,“即使我退任了,我的后辈们也一定会把你抓住!”。那个电影,《杀人回忆》,你也看了吗?作为一个连犯人都抓不到的警察,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走进熙熙攘攘的电影院,只能一个人偷偷地在汽车放映场观看。我去了你作案的地方,看到尸体的时候,我怒不可遏,发誓抓到你的时候,一定不给你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的机会,我要亲自下手解决你。可是这又能怎样呢。我始终没能逮捕你,对于晚辈和被害者遗族来说,我也是罪人。我每天都在梦到被全裸捆绑着,被施以充满变态的暴行的女性受害者们,还梦到像你这般的恶魔们是没有公诉时效的,即使我退任了,我的后辈们也会把你抓住。请务必不要比我先死,我们必定会会面的。(有删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33年过去了,终于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也许真相可能迟到,但正义绝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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